北电艺考3000字,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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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在镜头内外,寻找我》

北京冬天的风,是带着刀子的,它刮在脸上,不是疼,是一种尖锐的提醒,提醒你身处一个巨大的、流动的梦想熔炉——北京电影学院,对于成千上万的艺考生来说,这所坐落在海淀区蓟门桥畔的蓝色学府,不是一个简单的校园,而是一个圣殿,一个用光影铸成的、通往未来的窄门。

北电艺考故事3000字
(图片来源网络,侵删)

我叫林默,一个来自南方小城的普通高中生,我的世界,曾经是由书本、试卷和窗外那片固定的天空构成的,改变发生在一个闷热的夏夜,我偶然在电视上看到了一部黑白电影,没有绚烂的色彩,只有光影在胶片上缓缓流淌,却将一个时代的悲欢离合、一个灵魂的孤独挣扎,精准地投射在我的视网膜上,并在我心里烙下了永恒的印记,那一刻,我意识到,我所看到的“世界”,或许只是一场被预设好的幻象,而电影,是打破这幻象的魔法。

从那天起,我像着了魔,我把所有的零花钱都用来租碟,从卓别林的默片,到法国新浪潮的长镜头,从昆汀的暴力美学,到是枝裕和的日常诗意,我不是在看电影,我是在解剖电影,我拿着笔记本,疯狂地记录下每一帧构图、每一句台词、每一次调度,我的书桌上堆满了电影理论的书,那些晦涩的名词——“蒙太奇”、“长镜头”、“景深调度”——成了我新的语言,我的父母忧心忡忡,他们希望我走一条更稳妥的路,去读一所名牌大学,找一份安稳的工作,但当我告诉他们,我想考北京电影学院时,他们的沉默比任何反对都更有分量。

“默默,那是个多么遥远的地方,竞争多么激烈啊,”母亲轻声说,眼神里满是心疼,“万一……”

“万一考不上,我就再回来努力读书。”我回答,语气坚定得连自己都有些惊讶,我知道,这不是一个“万一”的问题,这是一个“必须”的问题,我必须去试一试,为了那个在深夜里与我灵魂共鸣的光影世界。

北电艺考故事3000字
(图片来源网络,侵删)

我的高三生活,被劈成了两半,白天,我是那个埋首于数理化公式中的普通学生;夜晚,我则化身为一个狂热的电影学徒,我的房间成了一个微型片场,我用一部老旧的DV机,对着镜子练习表情,对着窗外的车流练习调度,我写下了人生第一个剧本,关于一个在南方小镇迷路的邮差,那故事充满了潮湿的、水汽氤氲的乡愁,也藏着我自己的迷茫与渴望。

艺考的序幕,在一场大雪中拉开,当我第一次站在北电那扇标志性的蓝色铁门前时,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,门内,是传说中的“江湖”;门外,是如我一样,怀揣着同样炽热梦想的年轻人,他们有的穿着时尚,眼神锐利,仿佛生来就属于这里;有的则和我一样,穿着朴素的羽绒服,背着沉重的画板,眼神里既有紧张,又有藏不住的星光。

初试,是笔试,题目看似简单:“谈谈你最喜欢的一部电影,以及它对你的影响。”我坐在偌大的阶梯教室里,周围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我闭上眼睛,脑海里浮现出那部改变我的黑白电影,我没有去罗列导演的生平或电影的获奖情况,而是从那个电影的第一个镜头开始写起,写光影如何塑造了人物,写沉默如何比呐喊更有力量,写它如何教会我,在平凡的表象之下,蕴藏着多么汹涌的内心世界,当我写完最后一个字时,窗外的天色已经全黑,我知道,这场笔试,我交出的不是一份答案,而是我的整个青春。

复试,是面试,那是一间小小的、灯光有些刺眼的教室,坐着五位表情严肃的老师,我站在讲台上,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放在显微镜下的蚂蚁,自我介绍环节,我紧张得手心冒汗,声音都在发抖,我深吸一口气,放弃了准备好的华丽辞藻,只说了一句:“老师好,我叫林默,我想用镜头,去寻找那些被世界忽略的,沉默的声音。”

北电艺考故事3000字
(图片来源网络,侵删)

主考官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,他推了推眼镜,目光如炬:“沉默的声音?你为什么对沉默如此执着?”

这个问题像一道闪电,击中了我,我没有从电影理论回答,而是讲起了我的家乡,那条终年流淌的河,河边那个沉默寡言的渔夫,以及我从未对他说出口的感谢,我说:“在我家,情感是不用语言表达的,一个眼神,一个背影,就包含了所有,我觉得,这世界上有很多这样的‘沉默’,它们被日常的喧嚣所淹没,但它们真实、有力,充满了人性的温度,电影,就是要把这些声音放大,让更多人听见。”

我说完后,教室里一片寂静,那位老教授沉默了许久,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,我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光,那一刻,我知道,我不仅是在考试,我是在完成一次坦诚的、关于自我的剖白,无论结果如何,我都已经赢了。

真正的高潮,是三试——现场表演与命题创作,这不仅是技巧的考验,更是心理和体能的极限挑战。 是“离别”,我和一个陌生的搭档被分配到一个空荡的教室,我们只有五分钟时间准备,我们几乎没有交流,只是用眼神确认了彼此的节奏,当灯光亮起,我扮演的角色即将去远方,而她,是送我的人,我们没有一句台词,只是默默地收拾行李,拥抱,然后转身,走向相反的方向,我强忍着泪水,感受着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我利用了教室里的一切:窗外的风声,椅子移动的摩擦声,自己沉重的呼吸声,我把所有的情感都灌注到背影里,灌注到每一次停顿和颤抖中,表演结束,我们鞠躬,走下台时,我看到搭档的眼眶已经红了,我们素不相识,却共同完成了一次最真诚的情感交付。

而命题创作,则是一场真正的“战争”,题目是“丢失”,在24小时内,我们需要完成一个3-5分钟的短片创作,从写剧本、找演员、拍摄到后期剪辑,全部由我们自己完成。

那是我人生中最漫长、最混乱也最难忘的24小时,我和几个刚认识的“战友”们,顶着寒风在北京的街头寻找合适的场景,我们为了一个镜头的角度争吵,为了一个演员的表情而耗尽口舌,当夜幕降临,我们挤在一个狭小的出租屋里,电脑屏幕的光映着我们疲惫不堪的脸,剪辑软件里的每一帧画面,都像我们的孩子,我们小心翼翼地拼接、调色、配乐,凌晨四点,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,我们看着屏幕上那个关于一个老人丢失了怀表,最终却在回忆中寻回亲情的故事时,几个人抱在一起,放声大哭,那不是委屈的哭,是释放,是共鸣,是我们用青春和热血共同浇灌出的、一个虽然稚嫩但无比真诚的果实。

走出考场时,北京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,我看着身边那些同样疲惫却眼神明亮的同伴,突然明白,北电艺考,考的早已不是技巧,而是一种“在场”的能力——你是否能真实地感受,勇敢地表达,并为之付出一切。

等待结果的日子,是漫长而煎熬的,我像等待判决的囚徒,每天刷新着查询页面,直到有一天,那个页面变成了绿色,我颤抖着手,输入身份证号,当“林默,表演系(导演方向),专业排名:12”的字样映入眼帘时,我反而出奇地平静,我没有尖叫,也没有跳起来,只是慢慢地靠在椅子上,长长地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窗外的阳光,似乎也变得格外温暖。

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,我把它轻轻放在书桌上,旁边是我那本写满了笔记和涂鸦的日记本,我知道,这不仅仅是一张纸,这是我用无数个不眠之夜,用内心的挣扎与坚持,换来的入场券。

我已经是北电的一名学生了,我依然会在深夜的机房里剪辑到天亮,依然会因为一个镜头的取舍而和同学争得面红耳赤,依然在揣摩角色时体会着灵魂的抽离与回归,但我知道,我正走在一条正确的路上,这条路或许布满荆棘,但沿途的风景,是任何其他地方都无法给予的。

北电的故事,不是结束,而是开始,它教会我的,不仅是如何使用镜头,更是如何使用自己的眼睛和心灵,去观察这个复杂而迷人的世界,去寻找那些属于我的,沉默而有力的声音,在这座光影的殿堂里,我不仅在学习如何拍电影,更在学习如何,成为一个更好的、更完整的“我”,而这一切,都源于那个冬天,我站在北电门前,那份近乎偏执的、关于寻找的梦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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